• 怕什么?

    日期:2009-11-07 | 分类:

    我最怕的不是五年十年后,他们成了名记名导而我默默无闻;而是五年十年后,大家坐在一起却话不投机。

  • 我困惑

    日期:2009-11-01 | 分类:

    1、如何在工作中找到成就感和乐趣?

    2、如何避免周日晚上的焦虑?

    3、如何从被否定和自我否定的状态下转变?

    4、如何让自己的长处和工作找到契合点?

     

  • 五十周年到六十周年

    日期:2009-10-05 | 分类:

    十年,从关注国家社会到关注自己。

    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方格子里的白领,每天焦虑不安。

    我所放弃的绝非将来而是现在,我要殊途同归,我爱走偏门。

    重头再来,从修身开始。

  • 八百人大——那些年轻的疯狂的梦想

    日期:2009-05-09 | 分类:

    八百人大-那些年轻的疯狂的梦想

     

          “我也有很多年轻的疯狂的梦想,它们就要永远的留在这个校园里了。”

     

          灯光亮起时,我和搭档走到舞台中间,我说。面前是黑乎乎一片的“八百人大”,我知道,台下全是人,只是灯光太过耀眼,一切反而看不分明。

     

          八百人大教室,建于上个世纪,是人大现存最古老的舞台。求是楼围在它周围,形成一个“回”字型。六年前,这一带叫做“教一”;再向前推几年,当求是楼西侧还没有教室,这片小楼叫做“灰楼”。据说,灰楼刚建好的时候,是中关村数一数二的高楼,远在动物园都能看到。

     

          人大不大,八百人大教室除了上课,还要承担礼堂和舞台的功能。曾有清华的老师来到校园参观,说你们人大怎么连个大礼堂都没有啊。接待的同学回答“我们是没有大礼堂,可是,你们有八百人的大教室么?”

     

          大概八年或者九年前,八百人大教室进行了改造,八百个座位只剩下六百多个,可是“八百人大”的名字却保留下来。

     

          在十几二十几年的漫长岁月里,这是人大学子最看重的一块舞台。

     

          有“一二·九”。在明德的如论讲堂启用之前,每年的“一二·九”合唱都是在八百,这是很多入学新生在大学期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全院集体活动。新生太多舞台太小,“一二·九”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上。某节数学课下课,当时的学生会主席ZD——她也是学校艺术团的著名歌手到课堂上来挑人。大伙儿一个一个在她面前唱歌,她做记录。我唱歌跑调,一句没唱完师姐就笑得不行了——可是新闻学院男生太少,物以稀为贵,我还是混进了大合唱的队伍。后来是分小组辅导,负责教我的正是我的同乡师姐小羊,她听了我唱歌之后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师弟,你唱得肯定不是最难听的!”

     

          有“五·四”比赛。“五·四”一个大型的文艺比赛,有话剧小品、声乐、舞蹈、健美操、诗朗诵等各个单项。说起来很奇怪,青年学运的两个纪念日,大家都要用文艺表演来纪念——纪念了许多年,大家早都忘了纪念先人,每一代学生都在纪念自己的青春。“五·四”的比赛项目每年都有变化,我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增加了曲艺比赛,后来又增加了DV比赛,健美操比赛则被取消了。“五·四”是一个校园造星运动,基本上是大一大二的新生参加。每年最火爆的是声乐比赛——现场热烈;最出名的是主持人大赛——每次比赛的一二等奖得主,在他们接下来的大学岁月里都会马不停蹄的主持各种校内活动;留存最久的则是话剧小品比赛——一个好本子,一个好导演都能成为十几年间的传奇。话剧小品比赛全盛的日子,是九八级九九级活跃在校内的时候,校内的几大才子(如今他们仍然是传奇的主角)写出了精致的剧本,在网络时代来临的前夜演绎出来。我没机会亲眼得见演出,但是看了剧本已然叹服神往。2004年,新闻学院以03级、04级广电班为主力的队伍拿下了参赛项目几乎所有的奖项:主持人大赛的并列第一,两个人都是我的同班同学;声乐比赛专业组的一等奖是02广电的;我和老丁参加了曲艺比赛,拿到第二,我的同班同学,刚刚拿了主持人比赛冠军的ZM(现在天津电视台),用快板“玲珑宝塔”拿了第三——而广电班的“出风头”,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喊出了“广电广电,魅力无限”,“广电广电,自己发电”;而据后来去了凤凰卫视的TNZZ在接力传媒大会上醉醺醺的宣布广电最强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

     

          有广播台每年秋天的“歌影年华”和商学院每年入冬前的“风载我歌行”。歌影年华我听过一次,全场都为台上的摇滚歌手而疯狂时,我们宿舍的三个土鳖却在台下不知所措——我们从党宣领到了嘉宾票,坐在全场最靠前的位置,每一声鼓点和肆意的呼喊都打在我们心上,以至于散场之后,三个人走在有高大杨树的春华路上,脑子里却不停嗡嗡作响。路灯下三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那时节我们经常一同泡在通宵自习室读书,每每过了午夜才回。路上没有人,只有草地的香气和飘落的叶子。每逢夜归我总是在想,几个人这般肆无忌惮的走在街上,这感觉不知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转眼已经五年过去了。商学院是个大院,有人,有钱。每一年秋意渐浓时,校园的马路上,教学楼的墙壁上,教室的衣钩旁,都会贴满“风载”的小纸条,做成枫叶的形状,勾起人无限的遐思。2003年的那一次,八百人大人满为患,甚至于挤破了窗玻璃。我正好洗了澡,买了晚饭骑车经过,眼见得八百人的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和听不清楚的呼喊。后来听我的室友,当时在新闻周报做学生记者的识时务者说,连知行楼的建筑工人们都来凑热闹,进不了场的人们开始搭人梯爬窗子,场面火爆得无法控制。那时候校园民谣已经不再流行,但是舞台上的校园歌曲依然颇受欢迎,刚刚搬回学校的徐悲鸿艺术学院,就有一个保留节目。一个乐队,不用吉他、贝斯、鼓,四个人,一个大提琴一个中提琴一个小提琴,一个胖子做歌手。歌词诙谐,听之捧腹,可惜歌影的演出之后,我再没看到他们的演出。就记得那首歌里面有个大学,校园里有个食堂,食堂里遇见个姑娘,姑娘他嫌我太丑。那时候学校里一个叫做“爱乐人”的组织悄悄成立,每一个夏天的夜晚,几个男生抱着吉他坐在大草坪边上,自顾自的弹唱。自习晚归的女生经过他们,总是抱着书站在一旁静静的听。我们这些没有艺术细胞的男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那时候没有相机,否则我一定拍下他们。这一定是校园里最让人留恋的场景。

     

          有新闻学院的“雁渡寒潭”话剧专场。这也是一个十几年的传统项目。新闻学院的学生,应当力求社会的真实,可是却热衷于演话剧,而且不乏精品,这种吊诡也正是人大的可爱之处。九八级的时候,青年人大和新闻周报的头目,也都是话剧场上的优秀导演、编剧,他们在校的时候,带着从九九到零一的师弟师妹,新闻学院才气纵横,一时无两。人大每年有两次话剧的节日,一次是校话剧团的毕业大戏,另一次就是新闻学院的“雁渡寒潭”。“雁渡”喜欢用自己的本子,演员也多是新闻学院的学生。排演一次很不容易。导演同学暑假就要开始准备剧本,九月份一边找演员,一边拉赞助。九月底开始排练,十二月正式演出。其间每一个夜晚都是话剧排练时间。2004年排演“青春XXX事件”,排练场地就设在知行楼的地下——那时候知行楼刚刚入住新生,地下还没有现在的超市,只有一片屋子连着屋子的空场。里面没有手机信号,道路错综复杂,我去参观排练时自己在地下“探险”,走过了无数相似的空屋子,听着无数管道里水流的声音,直走到心里发毛。就是这样的环境,他们把排练用的床垫子一铺,排练累了就直接睡在里面。那一年我本有机会成为演员,可是固执的我非要去参加导游考试——最后雁渡的正式演出和导游考试果然在同一天,我考了试匆匆的赶回来看话剧。那一次是雁渡近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在海淀剧院和八百人大各演一场,现场座无虚席。我买到了海淀剧院全场最好的一张票,坐在那里看戏看到泪流满面。

     

          还有,辩论赛。全校辩论赛的决赛在八百人举行。这里面也有故事。2000年新闻学院夺冠的那次,带队人是九九级广电的一个师兄。这哥哥大一时想参加比赛,愣是被人家拒绝了。第二年他自挑人马带队参加,居然一路杀入决赛,一举夺冠,后来代表人大参加国辩赛,还开创了“谈笑辩”的辩风。据说他决赛的时候,用三分钟总结发言的机会,向台下的一个姑娘表白。那姑娘被邀请来参加比赛为胜利者献花,听了这段浪漫的发言竟然扔下花跑了。这师兄赢了江山却没赢得美人,可见当众表白除了浪漫外多半不成功。听了这样的故事,谁会不期望站在台上?当然了,这玩意儿也不是谁都能上的,我们那年没进四强,决赛就更是奢望了。不过因为大一的表现,大二时跟着几个师姐跑到南京去比赛。回来之后,本着一点报恩思想,我挂名学生会学习部的小头目,带了下一届的辩论队——阴错阳差输了一场胜券在握的比赛后,彻底对辩论赛失去了兴趣。可是一个人的经历,从来都不白费,总有一天你做过的事情会回报你。多年之后,当我终于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当年的种种前因开始开花结果。人生奇妙之处就在于此,世上也许没有轮回,但因果律却是客观存在的。

     

          当我发现我就要真正毕业的时候,当我攒了三年材料才写出一个相声的时候,我想来想去,只有上一次八百人的舞台,才算是对过去有个交代。

     

          这一次,我站在台上,差点就流出眼泪,我分明看见我那些星散于世界各地的同学,像大一一样挥舞着手中写有“新闻”的牌子。

     

          其实,我就是一个很矫情的人,我希望所有的情感都能圆满。我必须再上一次八百人,才能拾起那些湮没在琐碎中的记忆。那些没有相机记录的画面,从记忆中跳出来时,仍然鲜活。

  • 假如回到1997年

    日期:2009-03-03 | 分类:

     


    假如回到1997年,你会告诉自己什么?

    在校内网上看到一个投票,发起人说,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1997年了,你们想要带些什么话么?

    带什么话呢?我真的想不出来。假如我能回去1997,可能也只是远远的看下那时的我和我的爸爸妈妈,我不会去和他们说话的,绝对不会。

    1997年,我才上初二啊。那时候我是一个头发长长的小男孩,带着能遮住半个脸的大眼镜,无忧无虑。

    其实那时家里很拮据。妈妈下岗不久,自己赁了床子卖袜子内衣;爸爸工资本来就少,还被拖欠了一年多。收入不够家用,妈妈借来了三叔的编织机,自学成才,在家织帽子卖。

    使用编织机完全是个体力活。那机器固定在一个铁桌子上,先要手工钩针,然后一推,一拉,如此反复。“唰”,推过去,“唰”拉过来,没日没夜。爸妈轮流织,我有时帮着缠线——编织机要用的线团需要临时缠好。缠线的机器很像延安那纺线的轱辘。转的时候有低沉的嗡嗡声。非到睡觉的时候,家里总是充满了这两种声音:“唰唰”“嗡~呜……”

    伴随这声音的,还有四处飞扬的绒毛。那时家里堆满了毛线。我家住七楼,阳光很好,光线里毛线五颜六色,暖意盎然。那时候妈妈浑身是病,可是浑身是力气。她自己去上货,大捆的毛线堆在三轮车上,堆起高高的山。她想也不想,直接爬到毛线堆上,押车去配货站。

    现在回忆起来,她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可是1997年,那时候我还小,她也还不到四十岁。

    那年的冬天开始,至少有两三年的时间,家乡的大街小巷,都能见到我家织的帽子。我家的帽子围脖,厚实,温暖,而且好看。放学时校门口的一堆小脑袋上,几乎个个戴着那样的帽子——那些帽子,我知道它们做毛线时怎样进了我的家门,又怎样变成帽子围脖离开我家。我骄傲,我有这样的妈妈爸爸。

    那年七一,我在爸妈房里看香港回归的实况,晚上直接睡在他们床上——那好像是我最后一次和爸妈一起睡?家啊家啊,十几年怎么就这么过去了呢。

    六一节、生日和过春节,我一年有三次机会得到五十元人民币去买书。五十元,加上平时积攒的八九块钱大概能买到两本书。那时候家乡的书店还是闭架销售,书在书架上,书架在柜台后面,书架和柜台之间有个椅子,坐着年轻的售货员姐姐。年轻的售货员姐姐一般是一脸怨气——假如你只想看看一本书而并不打算买。

    那年我已经开始定期玩电脑游戏了。叔叔家年初配了一台电脑,CPU好像是K5-75.我和二弟每个周五周六都住在叔叔家,再加上三弟——叔叔的孩子,一台电脑仨人用,一人一小时,另俩人观战,轮流打游戏。我最大,玩心最重,往往是玩到半夜,两个弟弟撑不住了,十二点到凌晨三点,成了我的独享时段。结果我的进度最快,到后来两个弟弟总是让我玩,他们就是看。

    第一个游戏是仙剑奇侠传,一人一个进度,玩了一个多月。接着是三国英杰传,玩了小半年。这个游戏要频繁按鼠标,夜里嘎达嘎达的声音不断,怕吵到叔叔婶婶睡觉,我就拿垫子盖住鼠标,手一直擎在那里,结果每天早上起来手腕都是酸的。

    那台电脑,开机进DOS,如果想用windows,要自己进win3.2——可是叔叔不让用,那时候windows系统并不稳定。想玩游戏,就自己琢磨。怎么用DOS,怎么装游戏,怎么用PCTOOLS改游戏——全自个儿琢磨吧。

    那一年的生日,我第一次没有买书,用六十块钱买了两张游戏光盘。为此还几次弄坏了叔叔家的电脑。

    那年我们没有钱买足球,在雪地上抠出个梆梆硬的桔子当球踢。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打雪仗,被班主任家的孩子看到——她比我们小得多,对我们大喊“你们放学不回家,我要去告诉妈妈!”

    那时候我看《童话大王》,还看《奥秘》画报,《飞碟探索》。我憧憬马上就到来的二十一世纪,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

    假如我能够回去1997,我能说些什么呢?那时候我和我的爸爸妈妈,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不知道我会考上高中,不知道我会到北京上大学,不知道我会读研究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工作;不知道六年之后会搬家,不知道生活有一天会变得比想象的更好,不知道家里会有电脑,甚至不知道我们都会用上手机。

    再往大了说,我们也不知道九八洪水、北京奥运、汶川地震。那时候世界很平静。生活很安宁。

    假如我能够回去1997,我只好远远的看我的家人,要是手上有一个相机,我要偷偷给他们拍照——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

  • 奶粉事件到底是什么性质?

    日期:2008-09-20 | 分类:

    就这么说吧,

    这是国难。

    你知道什么是国难么?

    就是全国蒙羞、全民受辱、家园破碎、衣食无着。

    孩子受苦,家长愤怒;

    所有吃奶粉喝牛奶的人害怕;

    奶农开始倒牛奶,奶商停业,工人失业;

    质检总局颜面扫地,国家信誉不复存在

    人民觉得这个国家不安全,这个政府不能信任

    外国人觉得这个国家很荒唐

    凡此种种,这还不是国难么?

  • 夜深人静

    日期:2008-08-28 | 分类:

    我真希望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是坐在这里思考而不是恢复数据……
  • 我有一个铁茶缸

    日期:2008-08-26 | 分类:

    我有一个铁茶缸

    怎么摔也摔不坏

    因为这个我买了它

    用到如今一年整

    他泡过红茶绿茶铁观音

    泡过麦片和泡面

    装过二锅头也装过可口可乐

    刚刚我还用它喝酥油茶

    每次它都要变得空空

    可 

    空杯子有了好闻的味道

     

    事实上,昨天晚上死的心都有了。当我最终相信NTFS加密无解的时候,我脑中只有万念俱灰这一个词。

    过去五年我所写的所有东西,我所整理的全部资料,都还在,可是全都打不开了。据说要等到量子计算机出现,才有可能解开我为他们设下的密码。

    差一点我就顿悟成空了。

  • 感到不安

    日期:2008-07-24 | 分类:

    比方说,在一个惬意的夜晚,夏天,有点风,没有一定要做的事情,洗了澡,坐着,干点什么都好。 可是干点什么呢?

    在离京进藏前的那一个月,我总是被同时的至少三件事情驱使着,不停地在做事啊做事啊——这让我感到踏实和放心。

    现在的空的状态反而让我觉得不知所措。我能感觉到压力的无处不在。可是我却好像没有在应对它们。

    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现代病,生活在一个混乱而匆忙的时代,连享受安闲的心都慢慢丧失了。

  • 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迷题

    日期:2008-07-08 | 分类:

    我们曾经以为,离开了高考我们就逃离了考试。

    可是实际上,我们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

    你会碰到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你要去解形形色色的题。

    你可能很烦,哦,你一定很烦,但是没办法,不去做这些题你就得不到生活的分数。

    你只能硬着头皮去做题,即使你并不愿意做。

    收到题目,解释题目,完成题目,或者完不成题目。

    唉,接着做题吧。